許是第一次熬到深夜,姬墨舒剛剛恢復沒多久的身體還是有點吃不消,強撐著溜回姬府,幾乎碰到床便迷迷糊糊了。
蘇娘把某個癱在床上便沒有聲息的人拉起來,脫下外衣蓋好被子。今晚買的面具燈籠還有那舍不得吃的糖人都仔細放好,她知道姬墨舒把這當成了留戀,是彌足珍貴的記憶,自是不能隨意扔的。
做好一切,她也脫去了外衣躺到床上。
姬墨舒已然睡著了,今夜對姬墨舒來說確實太累了,可雖然這么累,那眉眼間的幸福恬靜卻哪怕睡著了都藏不住,嘴角噙著的笑意是那么的動人。她的心軟軟的,睡著了都在笑,這是有多開心?
想了想,復又翻出床頭柜里的錦盒。安神香已然所剩無幾了,不知不覺間距離初來姬府已然過去近四月,除卻一開始的身子虛弱,如今姬墨舒的身體狀況早已與常人無異也。若是她猜的不錯,照豫商如今面臨的困境,許是不久后姬墨舒就會成親,并非兩情相悅,而是利益交換的聯姻。這也是為何姬墨舒一直后院無人的緣故,不僅是因為生病,更重要的是因為姬墨舒的身份。
作為姬家唯一的嫡系,姬墨舒的一生也勢必會與姬家的使命息息相關,而作為姬墨舒本人自己的夙愿,往往是不重要的。由此可見,作為蘇娘的她離開的日子也將近了,就是不知這重情重義的傻姑娘會不會太難過,不過這不打緊,她會回來的。
拿出一根安神香點燃,隨著一陣煙霧徐徐升起,清新淡雅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不過片刻,姬墨舒便舒展了眉頭,睡的更香甜了。
見此,蘇娘再次輕車熟路的扯開了姬墨舒的褻褲,欣喜的打量著那粉嫩嬌小的肉物。
姬墨舒的肉莖真是怎么看怎么歡喜,其實在看到姬墨舒這處之前她并沒有見過天元的這處,但從春宮圖上看,她只覺這種地方特別丑陋,就像一根黑腸子,還是皺皮的,這是在讓人難以喜歡起來。可姬墨舒這里卻生的出乎意料,這時候她才發現,原來這處也可以生的如此可愛。
明明生的是如此的小巧,可是長大后又會成為那般驚人的龐然大物。因為睡著的緣故,這處放松的耷拉在三角區的毛發間,扁扁的。尋著記憶戳了戳,果不其然,那處頓時就像受驚了一般開始變小,她連忙抓住了。這東西果真是像極了一棵含羞草,平日里就伸展攤開,而受到刺激便率先縮起來,要說不同的便是,繼續刺激把玩這處又會反過來變的越來越大。
她捏住早已不知捏了多少次的肉物,輕輕揉動,對這份觸感亦是愛不釋手。哪怕不是第一回看這里,更不是第一回玩弄這里,可是她卻總是表現的很激動,猴急,倒是像極了那等寂寞空虛的深閨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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