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脫了脫腮,沉吟片刻,在姬墨舒困惑不已時,忽然道。
“指不定那個得利者正是當今圣上自己呢?”
“啊?”
姬墨舒震驚的看向蘇娘,卻只見蘇娘得意一下,眉眼彎彎,似乎方才只是無心之舉。雖蘇娘表現的無關緊要,姬墨舒卻聽了進去。若得利者正是今上自己,這確實可以解釋為何大費周折摻和這事。
鹽商自古便是肥差,斂財早已司空見慣。所以每一任皇帝都會選擇委派鹽務官監督鹽商,可這也有一個弊端,鹽務官也會被鹽商收買,官商勾結欺上瞞下,但這已經是統治者能想到的最保險穩妥的法子了。
在欺上瞞下陋規極多的官場,把販鹽的權力交給一介商賈其實是很高明的,無權無勢的商賈需得經過官府的檢驗才能販鹽,作為中間人的皇帝若是察覺不對勁,只需要換個鹽務官就能把鹽商打回原形。可若讓官府販鹽,皇帝可能要把整個官場都連根拔起才能解決問題,這勢必會重創本國的官僚系統。
按理說皇帝覺得鹽商斂財都會選擇懲戒鹽務官,寬恕各大鹽商,起到一個恩威并施的作用,可現在皇帝卻親自摻和進來,里面許是大有乾坤。
“蘇娘,那可是坐在金鑾殿上的天下之主,這利本就是他的,為何還有得利之說?”
“小姐倒是聰慧的很,許是蘇娘想岔了,但這里面定然另有玄機,這就需得小姐自己去尋找,哪怕是這姬家的秘密,小姐許是還不知道呢。”蘇娘玩味說道。
說到這,姬墨舒只能無奈苦笑,遂攤了攤手,大方承認。
“是呀,我這十七載活的就如同提線木偶,人不人鬼不鬼,讓人瞧著都只覺蒼白可怖,到頭來反倒成了個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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