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多久了?”
“已然有近一月了,起初會總是覺得內急,后來好了一陣子,可是最近又開始不舒服了,總是疼,連腰也疼,很累,今兒我瞧著那處還有點泛紅,許是腫了……”
紅腫,腰也疼。姬夫人的眼神倏的深邃起來。
“可是不小心撞到那了?”
“沒有撞到,睡醒便這般了。”
“睡醒便這般?”
姬夫人雙眼深處似是有了一簇火苗,她冷下臉來。到底不是姬墨舒這種什么不懂的大姑娘,經過人事的她是懂的,姬墨舒這模樣顯然是房事過多的情況,這也是一開始她懷疑姬墨舒沉迷自瀆玩物喪志的緣由。
一番交談下來,姬墨舒的反應和言語都說明姬墨舒沒有自瀆,準確來說連如何自瀆都不知道。似乎她一直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姬墨舒,或許根本就不通人事。想來也是,她從未教過,常年輾轉病榻又學業繁多的姬墨舒更是無從得知,若姬墨舒什么都不懂,自然會讓人趁虛而入。
“嗯,我起初也以為休息不夠,最近幾日便多休息了一下,可是越睡越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處還越來越疼了,現在腰都快直不起來,走不得路。娘,許是……許是我又病了,你讓神醫來瞧瞧罷。”說到這,姬墨舒垂著頭,眼眶紅紅的,就像做錯事情的孩子。她很怕自己生病,不是怕自己難受,而是怕爹娘擔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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