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不假思索,姬墨舒脫口而出便否認(rèn)了,只是她眼神躲閃,根本不敢正眼瞧姬夫人,這模樣簡直就是不打自招。
姬夫人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姬墨舒這模樣怎么可能沒事,這女兒性子要強有時候真是讓人沒轍。
許是常年輾轉(zhuǎn)病榻,姬墨舒雖然性子單純,卻頗為固執(zhí)又要強,本著的原則便是小病自己治,大病自己抗,扛不住就撐,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姬墨舒真的可以扛得住,可現(xiàn)在姬墨舒這模樣,臉色憔悴,腰痛腿軟,怎么都不大可能是沒事,這嘴怎么這么硬呢。她定定打量起來,雖然姬墨舒說是腰疼,但已然為人妻的她自然不會真的這么單純。
姬墨舒眼底泛青,臉頰浮腫,走了這么幾步路就出汗,若只是扭到腰可就說不通了,更像是那種事做多了。難道姬墨舒已經(jīng)開始學(xué)著自瀆了嗎?雖然姬墨舒年歲不小了,按理說早該成親了,但身體不好自然比不得常人,或許尋常人家的天元幾歲便會自瀆,可姬墨舒卻不行。
眼看著身體日漸好轉(zhuǎn),結(jié)果那向來聽話又恪守禮義廉恥的女兒卻開始沉迷自瀆,這不禁讓她有點生氣。
“娘?”許是姬夫人的眼神太過直接,姬墨舒有點忐忑,她娘似是生氣了?
姬夫人掩下眼中的惱意,她看著雖然單薄,卻已然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女兒,或許,有些事情真的要好好的教導(dǎo)一番,免得姬墨舒不僅自瀆,以后離開家便放飛自我。雖然姬墨舒是她一手教導(dǎo)出來的,可畢竟是個天元,天元就是管不住那二兩肉的。
“舒兒。”
“怎么了?”姬墨舒連忙坐直,更緊張了。
“唉,你倒不必如此緊張,還記得吧。娘自小便教導(dǎo)你要明事理,如今好不容易身子才有了點起色,自是不能又傷了根基。該做的事情要做,不該做的事情就不該做,你也不小了,該是懂事了,怎的這時候還不知輕重了,玩物喪志?”
“娘,你說什么呀?”姬墨舒聽得一頭霧水,“我自是知輕重,我知道爹娘操持家里壓力很大,娘貴為姬府夫人,卻三天兩頭就得待客,而爹更是一年就沒幾日能在家里,我作為爹娘唯一的孩子,不僅沒法為爹娘分憂,卻還時不時就大病一場讓娘擔(dān)心,已然是不中用了。如今我每日忙于溫習(xí)功課,亦是加緊鍛煉體魄,眼看著秋季就能回書院,在此之前,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去蘇家拜訪蘇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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