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有了希望,為何卻越來越差勁?她下意識看向身邊依舊安睡的蘇娘。
與她每日醒來越發憔悴的臉色不同,蘇娘幾乎每日都是臉色紅潤,睡得好,吃得好,身子越發豐滿了。因為睡覺,蘇娘放下了一頭質感極好的青絲,如瀑青絲披散在頭的兩側,宛如睡美人睡在身邊。她不禁看呆了,似乎她從未好好看過睡著后的蘇娘。
比起醒著的時候,睡著后的蘇娘氣質顯然要更溫和幾分。披頭散發并沒有讓蘇娘變成傳言中披頭散發的女鬼,反而讓蘇娘多了幾分風塵氣質,許是睡了一夜,青絲有點凌亂,幾縷就這么淺淺的搭在額頭上。她輕揉拂開那幾縷頑皮的發絲,待光潔飽滿的額頭露出來,這時候又發現,蘇娘竟好似一下子變年輕了?這錯覺讓她又驚又喜,眼神亦是灼熱幾分。
平日里蘇娘基本都會穿保守的青袍,梳成熟的婦人髻,打扮十分保守泯然世俗,也不是說不好看,主要是有珠玉在前難免就會稍顯遜色。
還記得初次見到蘇娘的時候,那夜是第一次吃乳,蘇娘并未穿保守的青袍,亦沒有梳成熟的婦人髻,而是穿著軟衫綾羅,敞開領口披頭散發走來,衣袂隨風翻飛,翩翩起舞,就像那花叢中嬉戲的蝴蝶,雖風塵卻并不俗氣。可惜后來蘇娘便再也沒有那般打扮,那夜的記憶也因為太過害羞而被她藏進了腦海深處,現在回想起來才后知后覺。
蘇娘似乎比想象中要年輕的多,容顏更是要好得多。柳眉細腰,娟花粉黛,若是睜眼輕笑定然亦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般容顏瞧著竟然有幾分讓人疑惑的貴氣。
據蘇娘所言,前塵往事不堪回首,那是不好的過往。先前她便猜測蘇娘是青樓女子,后被蘇大壯贖回去,家境貧寒便出來當乳娘。可這種貴氣理應不該出現在一介青樓女子身手罷,可若不是青樓女子,蘇娘又是何許人也?
正如蘇娘那一語成讖,她確實不了解蘇娘。可哪怕不了解,光是瞧著這模樣她便不自覺的癡癡的,這可當真好看,沒成想有一日她也如同那等凡夫俗子,美色誤人也并非謠傳。盯著那一張一合含露吐息的紅唇,她緩緩湊了過去,似是被勾了魂兒,這紅艷艷的小嘴親起來會不會特別香甜?這般想著,腦子似是攪成漿糊了。
距離越來越近,很快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
鳶尾,這是蘇娘的信香,她的眼神頓時深邃起來。快要貼上那雙紅唇時,忽然,眼前原本閉上的雙眼暮的睜開了,正灼灼的瞧著她,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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