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還會作畫?”
“自然,筆墨紙硯還需配君子,蘇大壯非才學之君子,自是沒條件如此侍奉的。都說郎君求學千里,妻妾侍奉左右,小姐才華橫溢,又是姬家的少主,幸好蘇娘已嫁作人婦,不然這般日日侍奉小姐怕是會對不住小姐日后的夫人了。”蘇娘忽然靠的姬墨舒更近了些,或者說身子都倚靠在姬墨舒身上了,見姬墨舒踟躕著,她又輕笑道,“怎么了?”
“沒什么,蘇娘說的不對。”
“不對?”
“蘇娘并未不要臉,是我要蘇娘侍奉的。我,我也喜歡極了蘇娘這般侍奉。”她咬了咬牙,說的直白。雖然奪人之妻不好聽,可她還是說了出來,不然她怕蘇娘發(fā)現(xiàn)了會因此記恨,乃至看不起她。
“喜歡?小姐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我自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是蘇娘呢?”
“額。”
蘇娘一時間語塞,沒想到這笨蛋會這么直接,這種事情不都是觀摩一下的嗎?姬小姐的直接反倒是讓她不知該如何回答,若是答應,以后食言了姬小姐會傷心,若是不答應,以后強塞進來那許是會生氣。
空氣忽然沉靜下來,她們互相對視著,都沒有說話。但是,交流不僅僅是通過言語,更多的其實是通過眼神,言語或許還會騙人,但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姬墨舒把蘇娘眼中的為難與糾結(jié)都看在眼里,對峙半響,她率先垂下了頭,眼眶再次紅了。斗敗的公雞都會顯得蔫蔫的,死氣沉沉,她此時正是如此,為了不讓蘇娘瞧出自己的失態(tài),她繃著臉不說話,卻再也看不進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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