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姬墨舒自然是知道這喝奶定然不是只有一次,而是很多次,比吃飯還多。想到又要吃乳,她又別扭了起來。若是可以,她覺得擠出來讓她吃會更好,雖然是治病,但她畢竟不是孩童,羞恥的要死。
母女倆吃早膳的時候,見姬老爺并未過來,姬墨舒問,“娘,爹又出去了?”
“嗯,說是近一年皇帝針對豫商的關(guān)卡有點多,每日都忙著與人商討對策。”
聽姬夫人此話,姬墨舒愧疚的垂下了頭。
豫商有句古話,十二三歲,往外一丟。如今她已經(jīng)十七歲了,不管是作為姬家唯一的繼承人還是豫商子弟,按理說她都該為爹排憂解難了。可她卻沒用到連那病榻都下不了,本該是遨游四海的雄鷹,卻像個金絲雀般養(yǎng)在后院,動不動就要死要活,活的人不人鬼不鬼,拖累她的爹娘。
“你呀,又開始了,你能養(yǎng)好身子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以后大有機會幫你爹的。來,吃點銀耳羹。”知女莫若母,只是看姬墨舒一個眼神,姬夫人就知道這性子純良的女兒又在自責(zé)了。姬墨舒是她親自培養(yǎng)教導(dǎo)的,責(zé)任心很重,原本是為了讓姬墨舒能夠獨當(dāng)一面,卻不想這份沉重的責(zé)任卻壓的本就病重的身體支離破碎。
“嗯,我曉得的,娘也吃點吧。對了,我想讓人給蘇娘送點紅糖紅棗桂圓,娘覺得可以嗎?”
“倒是可以,給你治病也算對你有恩,懂的感恩總歸是好的。”
“那我今兒讓春花去采買,娘也要一份吧,我配好了再給娘送去。”
“好。”姬夫人欣慰的點點頭,瞧著姬墨舒紅潤的小臉,倒是有種異樣的滿足感。以前姬墨舒發(fā)病也不是一次兩次,雖然救回來了,可依舊會無精打采,要緩很久才能緩過來。或許真讓那赤腳大夫說中了,各種名藥吊命,導(dǎo)致身體越發(fā)差了。如今這樣,不求壯大家業(yè),只求能維持現(xiàn)在就滿足了,待身子養(yǎng)好便選一門好親事,爭取早日抱孫女,盡享齊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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