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出宮的事,姬墨舒扭過頭看她,“這次回家,你猜我娘說了什么?”她故意賣了個關子。
“說什么了?”蘇娘亦是來了興致,玩味的反問道。
姬墨舒故作為難般嘆了口氣,“我娘說姬家絕后了,叫我勸你給我納幾門……侍妾。”話說著說著語氣就變了調,她無奈看向落在腰間的手,那手骨節分明,還帶著情潮的淡紅,是非常漂亮的一只手,當然若是忽略這只手正在掐她腰間軟肉的話。真不客氣呀,怕是都給捏紅了。
“所以呢,你此刻在勸我給你納妾?”蘇娘皮笑肉不笑的反問。
姬墨舒無視那越發危險的目光,繼續踏足她的危險禁區,“你猜?”
呵……姬墨舒確實膽子越來越肥了,蘇娘如此篤定,姬墨舒越發不怕她,甚至已經會反過來拿捏她了,她依舊似笑非笑,但眼神卻越發危險,“那你想納妾嗎?”她把問題引到姬墨舒本人的意愿上,還裝出一副“溫和大度”的模樣,仿佛只要女君一開口,體貼大氣的妻子立刻就會納個十八房小妾拱自家女君開枝散葉。
“不是有句天元中流傳的歪詩嗎?叫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陛下如此問一個天元此類問題真的想知道答案嗎?”
這還用問?任何一個天元都會被坤澤吸引,包括她。還記得當初她并不認識蘇娘,她們只是吃乳的關系,她還不是照樣吃了,還無恥的喜歡上了。甚至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當初她在情竇初開時試圖不顧倫理去占有一位有夫之婦。
“好呀你,你真的想納妾,這賊心就是不死。”蘇娘撲到姬墨舒身上,“看來平日對你還是太好了,這不得榨干個百八十回呀,讓你還有心思惦記外邊的野花野草的,還有,這含羞草也假正經,蔫壞了。”說著,她抓著含羞草來回揉動幾下,含羞草果然如她說的那般又精神起來了。
確實,賊心不死,惦記著呢。
姬墨舒笑的差點人仰馬翻,她的陛下都快醋成一個包子了,她把人抱在懷里揉了又揉,當然陛下揉的是她的含羞草,她揉著陛下的大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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