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開了女人,翻了個身躺在一邊閉眼睡覺。
今晚休要讓她抱著睡。
沒了溫暖馨香的懷抱,蘇娘頓時感到一陣失落,見姬墨舒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噌的一下,孕期的脾氣也上來了。不抱就不抱,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把被子團成一團,自己抱著被子睡。
彼時深夜,月華寒涼如清水,自窗外傾在她的身上,給她平白披了一層冷白的紗。齊腰墨發在一片皎潔中帶上了半透明的光彩,看似由許多細小的珍珠連接而成,晶瑩的柔光從發絲一路散下,最后掩入肩頭下的陰影處。
姬墨舒曾在話本上看過一個詞,月下美人,大概就是用來形容眼前的一幕吧。不過現在她已無暇欣賞,瞧著她的背影,就寢的褻衣在方才推搡中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肩背,溫白美背瑩潤如玉,似乎還能感受到那上面散發的溫熱。極具蠱惑性的畫面很容易就叫人栽進去,她的目光逐漸變的深沉,情不自禁靠了過去。
女人沒有動彈,用手去掰也掰不動,賭氣意味十足。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別的地方吸引,女人的手腳涼涼的。眼下已經到了九月中旬,初入秋,京城的溫度下降很快,雖然蓋一條薄被足以御寒,但孕婦的身體不同常人,她更虛弱,手腳冰涼并不是真的冷,估摸著是氣血不暢,手腳便容易顯得冰冰的,讓人心疼。
蘇娘本來是準備睡覺的,身后傳來衣袂翻動的聲音,隨后便感到手腳被人握住,意料之內,下一刻她就被環在了一個溫暖的懷里。
沒有男子寬厚的臂膀,亦是沒有結實健壯的軀干,有的只有同為女子的柔軟馨香,似水輕柔,也如春日暖陽讓人貪戀。手腳都被攏在懷里,她雖嘟著嘴,心頭那股莫名的氣卻早已消散,僵持了片刻,她往后靠了靠,讓她把她完全擁住。
頸側靠過來一抔溫熱,女人溫熱的吐息云霧般化在耳邊,連帶著她的身子也被勾出了幾分燥熱。
孕期除了害喜難熬,欲望更是難熬。頭三月考慮到胎兒不穩都不提倡行房,她們只能靠相擁聊以慰藉,不能有任何逾越的動作。當然,期間少不了差點插槍走火,最后都是靠姬墨舒過人的意志力強忍下來。欲望在忍耐中日漸累加,到了今日便有點難以自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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