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再次扭動起來,呼吸漸急,逐漸黏成一片,滾燙的溫度呼在胸前,麻木了感官,亦是麻木了神智,姬墨舒用力捏住手中的乳肉,抬眸柔柔的輕望著她,喃喃道,“蘇娘,你真迷人。”
若問蘇娘最喜歡姬墨舒哪一點無疑是那有時候出人意料的嘴甜,姬小姐總能無師自通,在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人會心一擊,蘇娘愛慘了她一本正經說情話夸贊她的樣子,她興奮的吻住那張沾染了晶瑩的小嘴,進一步加快了速度,她知道姬墨舒快了。
“這么迷人……是,不是叫你欲罷不能?”
“嗯,好溫暖。”姬墨舒小小聲的回著。
“你也是。”蘇娘咬牙切齒,“你熱的幾乎要把我融化了……”
律動讓龍床都不禁搖晃起來,什么東西堆疊從床上落下,是錦被與秀枕,甚至還有幾個羞人的手帕,所有帕子無一不例外都是沾染了曖昧的痕跡。
帳外的琉璃燈還在燃著,香爐里面的煙霧因為打擾而胡亂盤旋升起,到了最后,琉璃燈蘸的燈油都燃盡了,余下一抹微光,正巧映在微微打開的床帳內,照亮了里面十指相扣的兩雙手。
兩人顫抖著身體重重倒在床上,姬墨舒擁著蘇娘,享受著酣暢淋漓后的滿足,蘇娘繞著她的一縷秀發把玩,肌膚之親總算叫她找回了曾經的激情。原來,她也并非適應了孤身一人,不過短短幾個時辰的激情便叫她立刻沉淪下去,果真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溫柔鄉,大抵是戒不掉了。
“墨舒,你真的打算與我一起住在這深宮里?”問這問題的時候她低著頭,不敢看姬墨舒,她知道,姬墨舒其實不喜歡后宮的,甚至都沒有野心,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人。聽顧婉約說,姬墨舒在青州以捕魚為生,就這樣還活的很開心,現在卻要為了她入這深宮,再次成為籠中鳥,她怕姬墨舒會后悔。
本以為姬墨舒會搪塞一些好話,豈料,姬墨舒支起腦袋,輕飄飄的吐出一句“不是呀”。
不是?蘇娘猛然抬頭,姬墨舒分明參加選秀了,莫不是姬墨舒根本沒有準備和她相守?一方面不安這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愿,一方面又期待著姬墨舒能給點希望,不安與期待在臉上浮現,讓她看起來有點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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