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夫上前一步,“可以了,這里怕是還有埋伏,不宜久留,你有傷在身先回去吧,等蘇輕舟那邊抓到人再查清一切?!?br>
“查?”
蘇娘站定,表情一時變得非常古怪,她歪著頭,古怪的看著蘇大夫,嘴角微微勾起,竟是又開始陰險的笑。
“有必要查嗎?殺光他們不就行了?!?br>
她的眼中已經不見任何光彩,反而有著深不見底的暴戾,蘇大夫有點擔憂,“自然要查,況且我們連誰是幕后主使都不知。”
“好辦吶,把有嫌疑的全都殺光就好了。”她的嗓音非常平靜,仿佛說的是什么正當途徑,她也確實這么認為,越是查,死的人就越多,那干脆直接把有嫌疑的都殺光,比方說方家,皇帝,還有姬家的旁支,甚至蘇家,魏家這些怕是都不干凈,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
四周響起極為詭異的笑聲,這笑聲很輕,并不清晰,就像從胸腔中發出的聲音,悶悶的,可在寂靜的林子里卻很清晰,好像地府爬出來的鬼怪在嚎叫,聽著便叫人毛骨悚然。蘇大夫蹙眉,這時候她又聽見那怪笑的女人張開了嘴,說出更加匪夷所思的話。
“我呀,就是太仁慈,太顧及了,束手束腳活的糊里糊涂的,若我早有覺悟,直接把異己殺光鏟除,哪怕皇位坐不穩,至少不會落得這么悲催的局面吧?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她這樣的良善之人卻被逼的客死他鄉,那些自私自利的囊蟲又憑什么相安無事的活著?化成灰我都要叫他們生不如死?!?br>
那顆不耐煩的種子終是長成了參天大樹,此刻的她連最后一點耐心也因為姬墨舒出事而消耗殆盡。仁慈,可笑至極,教人仁慈是為了更好欺負嗎?殘暴沒什么不好,自古建功偉業背后就是人骨,一開始她就該正視這種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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