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舒的心入墜冰窖,吐出了聲音夾雜了霜雪冰晶,聽起來莫名寒意,灰白暗淡的眸光預示著她入了絕境。興許她自己遇險又或是被折磨致死都不會感到如此絕望,眼下,得知蘇娘生死不明,她卻入了絕境。
心下早已亂成了一團亂麻,以至于她一時都不知道該作何表情,更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沒有任何線索,也沒有可供懷疑的對象,甚至還有敵人潛藏在暗中伺機而動,這或許是她這輩子遇到最棘手的情況。她坐了下來,端起茶盞的手卻止不住的發抖。
思來想去,忽然眼前一亮,“對了劉大人,你被敲暈前最后是在哪里?醒來之后又是在哪?”劫車不可能完全沒有線索,她該去劫車的地方看看。
“下官記得最后是經過城門口回縣衙的路,可是醒來之后卻在城外的一處偏僻樹林的土路上。”
“走。”
眼下唯一可以調查的地方就是劉縣令從被敲暈到扔下車的這一段路,她相信,像蘇娘那樣聰慧的女子,定然會留下蛛絲馬跡,讓她可以尋著她。
劉縣令卻有點猶豫,“現在縣衙里頭還有暗哨,下官怕冒然派人出去會弄巧成拙。”對方能在賞月宴動手肯定很熟悉他們,可能就潛藏在身邊,他很慚愧,現在都查不出誰是細作,以至于連派人都不知道該派什么人。
“不必了,劉大人帶我們走一趟便可。”姬墨舒也明白縣令的難處,便如此吩咐。
“沒問題,下官這便帶你們去。”
“有勞劉大人了。”
借著巡視災民的由頭,劉縣令先是帶姬墨舒和蘇影來到城門口,姬墨舒環顧四周,這里視野廣闊,道路四通八達,人流也多,在這里行兇對方肯定不會逗留片刻,跟著劉縣令,她們又來到城外的一片林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