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實床帳把光線遮掩,帳內更暗了,不過并不會感到悶熱,姬墨舒雙眼明亮,直愣愣瞧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似乎沐浴過,發尾還帶著淡淡的濕氣,若有似無的香味自女人身上散發,除了那股熟悉的鳶尾,還有道不明的花香,這讓女人聞起來就像一朵成精的杏花,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攝魂味道。女人挽著隨意的發髻,上面插著一根簪子,非常眼熟,只一眼她便認了出來,那是她送的。
身為一國之君的她何故還帶著這樣的簪子……姬墨舒心里酸酸的,眼前的一切變的刺眼,龍床寬敞,床褥柔軟舒適,可是她卻注意到形單影只的枕頭。長年累月都是孤枕難眠吧,她在青州尚有小漁作伴,還有顧婉約時不時過來探望,過的是瀟灑自在,卻留她一個人在深宮享盡了孤獨,甚至還是在朝局最不穩定的頭兩年。
聽說她殺人如麻,手段殘忍,喜歡剝皮抽筋,懸尸示眾,想來是為了震懾群臣。弒弟上位本就不被推崇,又是第一位坤元帝,世俗的偏見與有心人的引導都把她往最受鄙夷和譴責的那一面推,孤立無援的她只能用最極端殘忍的手段來武裝自己。
期間,她的害怕與不安無人得知,所有人都只瞧見她的冷漠殘忍,包括她,就連身為女君的她亦是在一切塵埃落定后才回來享受成果。
說到底,是她做的不夠好。
正想著,女人的臉忽然放大,一雙微涼素手把她的臉托起,細細描摹著,幽暗鳶尾撲面而來,姬墨舒頓時忘了思考。
身體的反應總是比腦子更快,待理智回籠,她的雙手已經環過盈盈一握的小腰,臉也擱在一對飽滿渾圓的人體“枕頭”上面。
女人胸襟大開,里面沒有穿肚兜,褻衣單薄的布料難以束縛那兩只過分飽滿挺翹的渾圓,只堪堪兜住底部,深深的溝壑讓它們看起來非常緊迫,擠在狹窄的胸前,呼之欲出,仿佛隨時都會跳出來。
花香與乳香縈繞在鼻腔周圍,姬墨舒閉上了眼,在渾圓上面落下輕巧一吻,手也遵循了本能,撫上綿軟,即刻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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