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因為情動變的赤紅,呼吸也稍顯急促,但依舊保持著那份固有的羞澀,哪怕含羞草都已經被逗的高高翹起,她卻還是一聲不吭,不管是下意識握緊的拳還是繃緊的身體,甚至是下意識并攏的雙腿,這些反應全都一模一樣。
變了,又似乎沒變。
這家伙應該戴了人皮面具,看著也沒有要立刻與她相認的打算,既然如此,靈機一動。她自問自己不是一個守規矩的人,她喜歡情趣,既然姬墨舒不認,她也不認,正巧借此把含羞草玩弄于股掌。
蘇娘對宮女使了個眼色,宮女稍微退開一些,但卻呈現圍繞之勢把姬墨舒圍在中間,她往前一步,狠狠的握了握已經完全堅挺的肉棒。
“唔。”
如愿聽到一聲極力克制的輕哼,她強忍著把人按到床上的欲望,轉而輕輕套弄肉棒。雖然她盡量裝著平靜,但是眼中不自覺溢出的愛意還是暴露了內心,真好,她還是回來了,她放不下她。
可惜,這份溢出的愛意注定無人察覺,姬墨舒光顧著克制欲望了。
姬墨舒的肉棒精神極了,只需一點點春引便硬的像一根小棍子,這里沒有隨著時間而變化絲毫,色澤粉嫩如初,光潔無瑕的表皮隱約可見淡淡的青色血管。冠頭腫脹,邊緣膨脹讓它看起來像一朵飽滿圓潤的香菇,還是粉色的,嬌嫩欲滴,吸引過路人去采摘。都說顏色艷麗的蘑菇一般具有劇毒,想來也是,姬墨舒又何曾不是一種毒,哪怕這根含羞草也有毒,叫人食髓知味。
現在的姬墨舒就像一杯放了許久的酒,陳年美酒褪去了最初的澀,多了底蘊,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迷人的氣息。蘇娘的動作越來越快,她來回撫摸飽滿的冠頭,故意去蹭冠頭下的溝槽,時不時便要突擊蘑菇頭最敏感的頂端,耐心觀察姬墨舒的反應。
姬墨舒的呼吸幾轉之間便非常急促,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識破,還以為現在是在驗身,只能盡量不讓自己失態,可她的忍耐卻換來了對方的變本加厲。最敏感的地方被強烈摩擦著,特別是冠頭,整顆被掌心包裹,鈴口都被蹭的發紅,如此強烈的刺激叫她不過片刻就有了急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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