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我沒事,不疼。”姬墨舒痛的臉色都發白了,這讓她的話沒有半點說服力。
“還說不疼,都這樣了怎會不疼?”姬夫人心痛的無以復加,連帶著對丈夫也埋怨起來,她斜眼給丈夫一個冷睨,“下手也不知輕重,想打死孩子嗎?”
“打死不是更好,打死了至少知道老實呆在一處,免得還要整日提心吊膽是不是白發人送黑發人了?!奔Ю蠣數囊粫r氣話正巧戳中了姬夫人的痛處,她感到心酸,但還是故作堅強的瞪著丈夫,“你敢!”
“夫人吶!”姬老爺簡直要被母女倆氣死,他雖不如姬夫人那樣溺愛姬墨舒,但同樣很寵這個女兒。從小到大,他從未打過她,這是他第一次打姬墨舒,原因是失望透頂。
常年走商沒法陪伴妻女,他心中有愧,一般情況下都會讓著夫人,多年來夫妻感情和睦,小吵都不曾有,更別說大吵了,二人唯獨在姬墨舒這里有了分歧。
自打姬墨舒出生姬夫人便一心撲在女兒身上,連帶著對他都冷淡了。姬夫人太疼姬墨舒了,幾乎到了溺愛的程度,雖有委屈,但身為丈夫和父親的責任讓他不得不收起委屈扮演嚴父的角色,每次回來都少不了過問姬墨舒的功課。好在姬墨舒聰慧懂事,也不頑皮,如此相安無事過了這么多年。
本以為姬墨舒會如愿繼承他的衣缽,沒成想竟是悶聲發大財。姬墨舒的聰慧懂事都是裝的,這心思敏感的女兒把真實的自己藏了起來,轉而扮演他們心目中那個聽話懂事的孩子,可謊言終究是謊言,總有圓不了的一天。壓抑許久的訴求就好比吹氣球,一朝漲破,結果就是姬墨舒表現的比任何人都要叛逆。
娶媳婦開始就展露出這種趨勢,那時他以為姬墨舒是情竇初開,腦子一根筋,后來越來越過分,瞞著他們陛下的事,又肅清姬府,一聲不吭便撇去了對商會的責任,到后來竟然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兩年,杳無音訊。可憐他的夫人整日以淚洗面,今日他不打到姬墨舒清醒認錯他都不姓姬。
激烈的爭吵很快便吸引了看客,百姓們好奇的駐足觀望,有些人甚至干脆在對面的茶館點了壺茶饒有興致的看起大戲。豫州百姓都知道姬家夫妻感情和睦,多年來不曾爭吵過,也沒有任何八卦,這還是頭一次吵架呢,竟然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
蘇輕舟見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她連忙勸道,“先別吵了,大家都在看笑話呢,進屋再說。”
“哼,她都不嫌丟人,老夫又有什么怕的?”姬老爺氣還沒消,他攔在門前,半點沒有讓姬墨舒進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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