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轎攆,輕聲說,“隨朕來吧。”
“是。”
跟隨圣駕來到后花園,后花園也被重新修繕了一番,拆掉了原本雅致的涼亭和精雕細琢的石山,一花一草都沒有留下。走進去迎面便能瞧見一個大池子,里面養了些龜鱉,樣子古怪,池子旁邊有一片樺林,下方是花田,花田很大,并非是常見的牡丹白蘭,而是一種古怪的草芥。
草芥只有手掌長,一莖生二葉,半透明的葉子迎風輕輕搖曳著,仔細看去可見草芥莖稈上隱約可見什么紅與藍交匯的色澤,輕輕嗅聞仿佛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和什么腥味。此草頗有仙氣,輕巧之余卻總透出一股子怪異。
這是整整一花田的冰火草,登基以來,為了立威她殺人都殺的麻木了,殺人后便埋在后花園里,久而久之,鮮血與尸骨硬是把土壤浸成了厚重黏膩的紅褐色,在毒瘋子禹鐘的幫助下,她竟然培育出整整一花田的冰火草。單是觀賞這些冰火草其實會感覺如臨仙境,可只要挖開腳下土壤便可見駭人至極的尸骸。呆在這里,特別是晚上,一種無法觸碰的鬼怖之氣便縈繞在空氣中,為此她養了一池子龜鱉,也不知道是為了鎮宅還是辟邪。
她來到花田里輕輕擺動著冰火草薄如蟬翼的葉子,問魏太傅,“太傅可是也覺得俸祿之事不妥?”
魏太傅深知昭陽性子直率,便直言道,“陛下登基不過一年半載,大赦天下的同時也把官員的俸祿降到了最低,雖說新官上位三把火,陛下勵精圖精是好事,可也得防著矯枉過正。以坤輩之身弒弟上位本已經備受爭議,眼下不僅日日上朝,還把俸祿降至史上最低,人不怕簡樸就怕對比,這些大臣或多或少都是太和五年留下的,會對比過往,這一對比自然就不好受,長此以往懷恨在心會如何想必陛下自己也明白。”
“太傅的意思是皇侯將相鄰有種乎?”蘇娘問。
魏太傅渾身一僵,卻點點頭。
蘇娘眼中有股隱晦的戾氣浮現,她又問,“朕在想,你們當官難道就一定要發財嗎?國力就這么強,沒法拿出更多銀錢,你們還要不停的宣,你們不妨全國各地去看看,大藍從哪里挖錢出來,非要鬧的亂民四起天下不定,這對你們這些官員而言到底有何好處?還是說天下動蕩,你們這些一個兩個的高官就能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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