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依次進諫,都是要求放過藍炎,蘇娘也沒有料到在殺藍炎這事上面會遭到如此強烈的反對,這些人一個兩個看似在勸,實則在施壓,就是在逼她妥協。她正欲發怒,蘇輕舟沖她隱晦的搖了搖頭,她硬是止住了話。
“是朕武斷了,既然如此,便如張大人說的那般,把藍炎遣送至封地。”
“陛下圣明!”
太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退朝”,大臣們魚貫而出。
蘇娘回到寢宮,簡單沐浴更衣后便開始批閱奏折。登基以來,她每日都要上朝,下了朝便開始昏天黑地的批閱奏折,她的作息就如同規則一般,固定且無趣。雖然大臣們早已對每日早朝苦不堪言,但她依舊固執己見。
她不敢停下來,只要一停下來便會陷入一種虛無的感覺里,這種虛無感會不斷提醒著她曾經有個人在身邊的日子。有人說話,有人解悶,更有溫存,那種生活甜蜜且驚喜,非常充實,每當憶起過往都會襯出現在的無聊。現在什么都沒有,生活被虛無感包圍,沒有生氣,久而久之她都忘了自己是個活人。
貌似她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適應這個身份,這些日子她感到無上的寂寞,而且比之以前更沒有安全感。她覺得所有人都不懷好意,沒法信任任何一人,做什么事情都要考慮各方利益,夾在中間的她很為難。有時候她總會懷念過去的日子,越懷念就越對比現在,不知不覺陷入了死循環。
登基的這些日子她不是沒有派人去西北尋過姬墨舒,結果依舊和之前一樣,她找不到人,但意外得知了姬墨舒成功逃脫的消息,至于逃到了哪里就不得而知了,至少可以確定姬墨舒還活著,這是她心底唯一的支柱。
深居后宮的她孤立無援,但只要想到在世間的角落有她的摯愛在看著,光憑這一點她就有信心去治理出一個太平盛世,哪怕不為百姓,她也希望做給她看。
批閱完今日的奏折,天色漸晚,蘇娘洗漱一番回到憶舒殿,依舊穿著一襲白衣。她拿出一個錦盒,盒子里有什么東西被軟布包裹著,她小心把布打開,里面是一根略顯陳舊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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