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大夫也是聽出她在暗喻什么,頷首說道,“所以呢,小情人跑了,而你,堂堂鎮(zhèn)國公主便躲在此處暗自神傷?又是養(yǎng)鳥又是作畫。”
“她不是我的小情人。”蘇娘強調(diào)。姬墨舒從來都不是她的情人,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的愛人,眼下她也意識到曾經(jīng)做的荒唐事,也曾抱有僥幸她的荒唐應該永不及史書上記載的那些窮兇極惡的達官顯貴。可眼下姬墨舒已經(jīng)做了決斷,她也已經(jīng)答應了她,若因著那份懊悔不甘藕斷絲連,那她給出去的承諾又算得了什么?一國之君也該一言九鼎才是。
“所以呢,你在這里躲著是撒手不管了?我只知道她的身邊從來都不缺坤澤,還都是年輕漂亮的。”蘇大夫挑眉道。
“……”
年輕漂亮嗎?蘇娘的心頭突然冒出一股不爽之意,她扣住掌心,太過用力以致于指甲在掌心留下淡紅色的半月痕。可轉(zhuǎn)念想到姬墨舒離開那日悲憤又不見留戀的模樣,她又表現(xiàn)的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兩人的道總歸是不同,曾經(jīng)的交集讓她們有幸發(fā)展了一段情,可終究抵不過最后的殊途無歸。
“你知道嗎?以往的她單純善良,就像一張白紙,有什么事都會過來問我,恨不得每日報備行程,可不知從何時起,她不再如以往那般待我。她變的愈發(fā)有主見,有了心思與城府,不僅有一群愿意為她赴湯蹈火的知己朋友,也有愿意助她的能人巧匠,不管做什么她都有能力獨自完成,到了如今,她甚至都懶得麻煩我了。”
“這不是很好嗎?”蘇大夫不大明白,“商賈雖然地位不高,但眼線遍布全國各地,以利益糾葛形成的關(guān)系錯綜復雜,遲早她都會成長到這一步的,你應該慶幸,慶幸她的成長,不成為你的拖累,而是成為你的羽翼。”
是呀,兩年時間雖不長,經(jīng)歷的事情卻很多。姬墨舒經(jīng)歷了治病,與她相戀的愛恨糾葛,身為商賈的身不由己,面對權(quán)勢的脅迫施壓,以及對商會與血親的責任,這些事情足以讓一個人褪去曾經(jīng)的單純,變的勇敢瀟灑。
只是……
“這固然是天大的好事,我也為她的成長感到開心。”她又拿出另一個杯子,為蘇大夫倒上一杯,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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