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自是有正事,你可知她肅清了姬府。”
前不久消失已久的姬墨舒突然回到豫州,雷厲風行的趕走了一群鬧事的旁支后又立刻肅清了姬府,就連姬夫人都秘密轉移了。她剛剛得知情況正欲去問,卻發現姬墨舒已經南下,據說是去找姬老爺。沒有辦法,她只能過來找這位公主了,豈料這位公主在這歲月靜好。
“肅清便肅清唄,與我何干?”蘇娘又坐下來,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斟了一杯桃花釀,輕抿了一口。
何干?似乎沒有料到蘇娘會這么說,蘇大夫的滿腔疑問一下子被堵在了胸中問不出來,她蹙著眉,“你和她分開了?”
“準確來說是她不愿和我有瓜葛了,通俗來講就是我被甩了。”蘇娘依舊表現的云淡風輕,輕飄飄的語氣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誠然,生來便習慣了阿諛奉承的她怎么都料不到有一日會被甩,姬墨舒竟是一點情分都不念,天元果然都很薄情。
“所以你認了?”這位公主的字典里也有認命兩個字嗎?蘇大夫不禁仔細打量眼前的女人,女人的皮囊或許未變,可展露出來的氣質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褪去了那份目中無人的桀驁不馴,記憶中那位野心勃勃的公主眼下竟是透著一絲不問世事的隨性。這人竟是變成這樣。
胡說,她哪里愿意認命,不過是被單方面拒之門外了。蘇娘扣緊了手中的酒杯,隨后拉開抽屜拿出一封信遞給蘇大夫。
蘇大夫狐疑的接過信封,拆開粗劣看了眼,“姬老爺竟是被那些人抓的?”在此之前她聽說了姬老爺失蹤,本以為是皇帝又或是藏在暗處的勢力做的,卻不知是那些人做的。
“嗯。”
“所以她生你的氣了?你沒有與她解釋清楚嗎?”
“生不生氣也不重要了,我寫了親筆信給她去救人,明明只需把信拿出來就能把姬老爺救出來,可她偏偏選擇了最冒險的法子。”蘇娘又喝了口酒,眼神有幾分落寞,“寧愿冒著生命危險救人也不愿借用我的勢力,可見她是一點都不愿與我扯上任何瓜葛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