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墨舒騎著馬在原地轉了一圈,隨后對姬老爺說,“爹,恕女兒不孝,不能為家族盡責,您就當生了我這個自私自利且無能懦弱的人吧。”
“舒兒!”
回應姬老爺的是姬墨舒策馬快速遠離的背影,她甚至都不愿過多解釋,也沒有留下只言片語的道別,在承認自己的無能與自私后便如此堂而皇之的拋下了所有職責。在此時的她看來,解釋若是無人愿意傾聽或是去理解,那么解釋便不重要。
“這……”姬老爺看向面面相覷的蘇輕舟,“小舟,這到底怎么回事呀?”
蘇輕舟輕嘆一聲,收回視線說道,“蘇若就是昭陽公主。”
“哈?”
姬老爺更驚訝了,怎么回事呀?
姬墨舒瘋狂的鞭笞著馬臀,力道極大,疼的棗紅馬不斷發出刺耳的嘶鳴。眼眶酸澀的她不知何時發覺臉頰已經遍布淚痕,身體也隨之變的沉重疲憊。
這一年她好似化身成為話本中的花木蘭,東市考進士,西市斷感情,南市查青州,北市救親族,她活的愈發像提線木偶,為人求,為天下求,甚至到了如今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的地步,最后淪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傀儡。
還記得離開青州的那個晚上,坐在獨木舟上奔逃,追趕她的船隊如同遮天蔽日的巨浪,隨便掀起的海浪都足以傾覆她那渺小的獨木舟。形形色色的責任就像巨浪般追趕著她,包圍著她,顛覆著她,最后讓她泯滅在與生俱來的職責中,忘了她是誰,來自何方,又該歸從何去?
眼下回過神來才發覺在渾渾噩噩的日子里,不知不覺間竟是已經虛度了近兩年的大好年華,到頭來全然成就了一場黃粱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