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大家也就收起了玩笑,一門心思劃船。
在大家注意力都在劃船上時,姬墨舒艱難的掏出蘇大夫離開前給她預留的傷寒藥,悄無聲息的倒出一丸服下,又連續服下了幾丸補氣血的和壓制冰蟾毒的,這才渾渾噩噩的昏睡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天已經放亮,一行人也順利抵達了青州的海岸。蘇大夫的藥效果非常好,雖昨夜深感不適,但發燒了一晚后病情并沒有惡化,現在精神頭恢復的還好。在大家的攙扶下,姬墨舒有點踉蹌的離開了獨木舟,踏上了青州的土地。
腳踏實地的感覺當真不錯,她差點雙腿都跟著發軟,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中,從這一刻起似乎所有的事都告一段落,安置好爹娘后她也可以躲起來休息了。從去年到今年,折騰了許久,她早已身心俱疲,也沒有精力再去摻和。
“舒兒,感覺如何?”姬老爺問。
“還好。”
“那現在去永州?”姬老爺的記憶還停留在趕去永州解圍的事,商會的事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樣了,作為會長他必須去處理的。
姬墨舒卻說,“爹,不必去了,我已然與商會的元老們說了以后商會交予蘇姐姐,以后我們便不摻和這些事,姬家就此歸隱罷。”
“什么?”姬老爺驚訝了,“這怎么行?如今商會正是生死存亡之時,你怎可以隨意更換會長呢?你怎的這么糊涂?”
“爹,你忘了你是怎么被抓的。”姬墨舒疲憊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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