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如此,只是我相信相由心生。”小漁手下動作不停,麻溜的給每個人倒了一杯熱茶,驅驅寒氣。除了見過的姬墨舒和魏孝義,剩下的人雖然穿著樸素,但是神態(tài)中不由自主展露出的氣度都不錯,顯然是什么大人。
“相由心生嗎?”蘇輕舟也插了句,淳樸的村民她見過不少,但也見過許多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的,這小姑娘雖然貧困,眼睛有著尋常人的膽怯,可是動作神態(tài)都不卑不亢,這不禁讓她佩服,見有緣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人,我叫小漁。”
“你家大人呢?”
“趕海出了事故,現在只有我一人了。”小漁淡淡的說著,黝黑的臉把情緒隱藏,似是漫不經心。
姬墨舒聽聞喝水的動作一滯,她放下水杯有點沉悶。本以為小漁的雙親是有事不在家,竟是原來這個家只有小漁一人,沒想到在糧倉匆匆一別的小姑娘身世居然如此凄苦,也難怪花一般的年紀要去當苦力。
“抱歉,是我們唐突了。”姬墨舒忙道歉,沒想到不小心便戳中小丫頭的傷疤。
“顧大姐不必如此,我已經不在意了。”小漁小聲說。
“我不叫顧大姐,我姓姬,這位妹妹姓魏,還有這位姐姐姓蘇。”她指了指魏孝義,隨后又指了指蘇輕舟。
“哦,姬姐姐,魏妹妹,還有蘇姐姐。你們今夜便在此休息,只是若想吃些什么,現在沒法子了。”小漁很不好意思,這是她第一次招待客人,別人都說她是天煞孤星,克死了雙親,沒人喜歡與她來往。她自己一個人常常饑一頓飽一頓,今日不巧就是餓肚子的一天,自是沒能力招待這些姐姐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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