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這樣。”
姬墨舒真的慌了,或者說早已被逼到死胡同的她如今就是直接被逼著往深淵跳,這個逼她的人還是蘇娘,她退無可退,只能嗚嗚嗚的發出絕望的嗚咽,然而一切掙扎在被嫉妒心沖昏頭腦的蘇娘眼里都是徒勞的。
蘇娘的氣息強烈的入侵她的身體,唇舌再次被擒住,呼吸被奪,天元經不起挑逗的意志力早已千瘡百孔,幾乎瞬間就投降了。身體的臣服讓她不住的流淚,這份示弱卻偏偏刺激的蘇娘更加囂張。
蘇娘伏在姬墨舒耳邊說,“你的身體如此熱情,可為何卻總要做出這種絕望抗拒的表情呢?你聽聽,魏孝義和蘇輕舟可就在旁邊呢。”
輕柔的聲音似是能夠蠱惑人的心智,姬墨舒鬼使神差般真就豎起耳朵仔細聆聽隔壁的動靜。
果不其然。
單薄的木板并不足以隔音,她很快便聽見了自隔壁傳來的談話聲。
“你們在此處等著,我去匯報主子。”侍衛把蘇輕舟和魏孝義領到了隔壁的屋子稟告一聲便離開了。
魏孝義略顯忐忑的打量著眼前的這間木屋,怎么都難以把這樣的陋室與身份尊貴的人聯想在一起,便轉身對蘇輕舟說,“蘇姐姐,‘蘇若’真的在這嗎?”其實她都不知道該不該稱呼那人為蘇若,雖然已經猜到那人的身份,可依舊不大敢直呼其名。
“嗯。”蘇輕舟點點頭,隨后在茶幾上斟茶倒水,遞給魏孝義一杯,“先喝杯水解解乏罷。”
“謝謝蘇姐姐。”魏孝義雖依舊忐忑,但也知道以她的身份在這里根本沒有資格說話,只好聽話的坐在榻上小口小口的喝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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