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姬墨舒從緊閉的牙關(guān)間憋出來這么兩個(gè)字,卻再次刺激的蘇娘用力夾緊了她的要害。
“持寵而嬌可不是什么好事。”蘇娘眼眸黯淡下來,攏著姬墨舒快速扭動腰身。
坤澤的甬道隨著抽插變的越來越濕潤,層層疊疊的媚肉早已在高溫與摩擦中化作一抔溫水,天元的肉棒插在里面就好似泡在溫水里,受到饑渴的媚肉的熱情歡迎。每一次深入都會越來越深,媚肉在這一刻好似激活了,它們饑渴的爭相上前討好糾纏這根龐然大物,吮吸著肉棒每一寸細(xì)嫩的表皮,仿佛在述說著渴望與思念。
迅速攀升的快感讓身體漸漸出了一層薄汗,細(xì)密的汗水沿著肌膚的紋路滑落下來,帶出淡淡的幽香。意識似乎也在滔天的快感中變的恍惚,原本清晰的視野不知何時(shí)已然模糊不清,她忘了此時(shí)此事,滿腦子只余視野中的這一個(gè)模糊不清的美艷身影。
身姿挺拔,正坐其上,濃密的墨發(fā)披散著正隨著動作來回甩動,如瀑般的墨發(fā)與白皙的身體形成了一種絕妙的黑與白交界。
畫作有著幾門幾派之分,自古各派之間便因著‘雅’之一字論高低而百年來爭論不休,可若是問她,她會簡明扼要的說到,水墨。
不同于彩色畫,水墨問世以來便以最簡潔的黑與白向世人詮釋何為高雅。此時(shí)眼前的一幕正是一副得天獨(dú)厚的水墨畫,墨色在白皙之上翻飛,形如翻飛的浪花,而浪花之上,時(shí)不時(shí)便隱隱現(xiàn)出一抹暗紅,恰到好處的紅如同青天白日之上的一輪紅日,雖不起眼,卻總能畫龍點(diǎn)睛般吸引著人的視線。
身體越來越熱,似乎還能聽到自胸腔中傳來怦怦怦的跳動聲。這是多少回了?數(shù)不清了。這段時(shí)日每當(dāng)蘇娘與她交歡,不管她的心中是何想法,又或是愿不愿意,但這具身體總會可悲又可恥的在挑逗中做出反應(yīng)。
叛徒,都是叛徒。明明說了要斷干凈,不想再有什么瓜葛,可這具可笑的身體總要先一步打臉,竟是留戀這一份在她看來極為可恥的關(guān)系。
多日來她受夠了這種身體被人牽著走的感覺,任人擺布,沒有自己的思想,如同枯瘦麻木的行尸走肉,除了讓她難堪,讓她窘迫,讓她屈辱以外沒有任何用處。
溫?zé)嵩丛床粩嗟难刂畚不洌茈y過,覺得受了侮辱,蘇娘口口聲聲說喜歡她,莫不是就是喜歡看她屈辱的低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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