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見她油鹽不進,蘇娘心中的火一節節攀升,她忽然霸道的分開兩人的腿,為了讓她看的更清楚些,還故意把姬墨舒拉起來,視線正對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是說我不配嗎,既然如此,我們不妨生個孩兒,倒時你再看看我配不配。”
就好似如她所料一般,聽了這句話姬墨舒頓時有了劇烈的反應。她看著蘇娘,一臉難以置信,蘇娘卻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對付姬墨舒這樣的人最好用的法子就是責任,于她,或許姬墨舒會因為失望與過往的愛恨糾葛而死心,可若是有了孩子,于孩子,無辜的血脈無疑是姬墨舒最無力的地方,她會懷揣著對孩子的愧疚而示弱。
她不了解姬墨舒嗎?笑話,某種意義上她與姬墨舒都是非常了解彼此的人,她們或許自己不了解自己,但卻非常了解對方,也都深諳對方的致命弱點。姬墨舒一而再再而三的戳她眾叛親離的痛處,那她不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再次拿出繩索,三兩下就把姬墨舒的雙手捆起來。
姬墨舒忽然劇烈掙扎起來,她用力扯著手上的繩子,可是蘇娘力氣也大的驚人。她們就好似兩只相愛相殺的飛蛾,明知道外界群敵環伺,可是她們卻沉浸在這無厘頭的矛盾中瘋狂廝殺,活脫脫像在刀尖上舔血。
蘇娘最終把姬墨舒綁在床上,隨后趴伏下來。姬墨舒就這么絕望的看著蘇娘再次捏起她的肉棒,張開小嘴,含住了那顆粉嫩的冠頭。
蠕動瘙癢的觸感迅速自身下傳遞到腦海中,她猛地的拱起了身體,在刺激中憋出快慰的喘息。
不要……請不要這樣!
無助的吶喊在心中翻滾,終究是無人聽聞亦是無人響應,明明身為占據主動方的天元,又是處于在被取悅的位置,可是此刻的她只感到異常的屈辱。
蘇娘的舌頭靈活的繞著冠頭淺薄的皮膚來回蠕動,時不時便會啜吸著頂端最敏感的小孔,輕啃吮吸冠頭那種飽滿且富有彈性的肉感,隨后又會含住整顆冠頭舔舐下方的冠溝,感受那份來自神經愉悅的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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