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姬墨舒會覺得自己真的可笑到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可笑之人。
生來是個頂天立地的天元,占盡了性別優勢的她卻活的可恥又可笑,不僅身體孱弱湯藥不斷,性子也軟的一塌糊涂,就好似一個包子,誰都能上前欺負她。就好比現在,作為蘇娘的伴侶,可是卻可笑到想去找自己的娘子也不知道那家伙在哪,居然還要通過蘇大夫去找。
這世間還有比她更可笑的人嗎?估計點著燈籠都找不出來了吧。
蘇大夫竟一時間被看的發怵,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呢,既固執,又要強,還帶著幾分落寞與無措,就這么看著她,明明是平淡認真的語氣,可姬墨舒卻硬是說出了幾分乞求的意味。這樣的眼神讓人難以拒絕,蘇大夫也確實沒法拒絕,只得點點頭,算作答應。
“兩日后出發。”
“好,謝謝蘇大夫了。”姬墨舒松了口氣,垂下眸子轉身離開,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晚間,正準備睡覺時,魏孝義走了過來。
“孝義?”
“阿姐……”
魏孝義抱著枕頭站在門口,小碎步小碎步的來回踱步,卻半天沒有移動什么距離,別開的頭不大開心的樣子。
有心事?
想到今日的事,姬墨舒明白過來,魏孝義許是嚇到了,她重新坐起披上外衫,隨后對魏孝義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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