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田壟一直走,所見的田地無一不例外都是如此,只有地勢較高的梯田看起來影響不大。姬墨舒蹙眉,她不懂農事,不知道這樣的洪水影響具體是有多大,只能看向顧婉約。
顧婉約無暇顧及姬墨舒,她看的很認真,每當走過一片土地都會惋惜的抓起一把禾桿撫摸,但遲遲不發話。眾人就這么根在顧婉約身后走,這一走就是半日,天氣炎熱讓每個人都大汗淋漓,她們年輕還行,可張勇與劉安早已熱的臉頰通紅,唇瓣也都有點發白,見此,姬墨舒趁機道,“張縣丞與劉主簿撐不住便先去休息罷,這里有我們便好,莫要中暑了。”
“這……”
“我們就在這。”
雖然有點不大情愿,可是生理條件總會麻痹人的意志,又堅持了一刻鐘,張勇與劉安到底是暈乎乎的被攙扶著去休息,四下只剩自己人時,姬墨舒忙問。
“如何?”
“有大問題。”顧婉約似是很興奮,“還得是你,你知道我過來一月被看的多緊嗎?每次提出要看災情都會被各種各種的對接事務攔住,好不容易處理完又有人去衙門伸冤,一月來我都沒瞧出個所以然。”
“所以呢,你能看出受災問題具體如何嗎?”姬墨舒問。
“你先看看這些淤泥,淤泥里面混著黃土與泥沙,這確實是河水沖刷漫過的痕跡。”顧婉約急匆匆的說了一句,隨后又找了根木棍開始在一處溝槽中掘土。
姬墨舒看不明白,不過見顧婉約如此賣力掘土,只好也幫忙掘土。片刻后,她們挖了好幾寸深,只見顧婉約從深處抓了一把土上來,對她攤開手。
“怎么了?”姬墨舒狐疑的看著那一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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