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欸?”姬墨舒差點噴出一口茶,側目之時已然只剩滿臉驚愕。沒想到等待半日讓姑娘開口,結果開口竟是讓她娶她?愣神之時,靜坐的姑娘忽然快速逼近,少女的呼吸帶著芬芳盡數哈在臉上,她警鈴大作,下意識后仰忘了身后沒有靠椅,只聽一聲重重的砸地聲,后背便狠狠的砸在地上。
桌上的酒水灑落在地,在地板上滾落出泛著漣漪的碎光,匯集在地板上的液體在一側的琉璃燈中倒映出兩位姑娘曖昧的舉止。
姬墨舒尷尬的抱著胸縮成一團,盡量不去碰到魏孝義,白皙的臉早已成了一只蒸熟的螃蟹。
“魏!孝!義!”她要瘋了,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這么幾個字。
魏孝義充耳不聞,微咬的唇帶著淡淡的委屈,她固執的抓著姬墨舒的衣角,小小聲說道,“祖母讓我參加選秀,你……你娶我吧,我不想進后宮。”太和帝打算舉行選秀,她今年正巧及笄,年齡合適,魏夫子與魏太傅都決定讓她參加,可是她不想參加,更不想嫁人,若非要嫁人那就嫁姬墨舒好了,總好過到了后宮成為傀儡好。
“選秀?”姬墨舒尋思一下明白過來,太和帝登基以來因為守孝三年還未選秀,正巧今年出孝,魏孝義年紀合適,不過現在這個局面魏家作甚急著將女兒送進去,也不怕過不了多久改朝換代。
仿佛是看懂了她的心中所想,魏孝義又開口道,“選秀不能沒有人,哪怕皇帝昏庸至極甚至亡國前夕,只要還是一日臣子就要表忠心。”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哪怕改日就要亡國,今日你也是王的臣子。蘇家明面上敵對可以拒絕選秀,但魏家中立就必須賣皇帝一個面子,必須出一個人去,并且作為三公之一肯定會被選上。姬墨舒能夠明白也能理解,只是。
“你不愿也不能叫我娶呀,我怎么娶?我已然成親了。”況且她自己都算‘后宮’之一?當然這種難言之隱自是沒法和魏孝義說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