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她臉上的糾結之色愈發陰郁,顧婉約寬慰道,“不確定不要緊,船到橋頭自然直也不為一條不錯的路。”
“說的也是。”姬墨舒點點頭,走一步算一步確實也是不錯的,這天底下又有幾人能夠運籌帷幄。
因為考中了進士三甲,所以姬墨舒和顧婉約都得打馬游街。
顧婉約表現的很激動,姬墨舒則蔫蔫的,她們身穿錦服,胸前佩戴大紅花,騎在高頭大馬上游街。打馬游街是每個學子學習生涯的終結也是最耀眼的一刻,這舉世無雙的時候自是最希望自己在意之人能夠親眼見證,姬墨舒在意之人都不在這里,她自是沒什么興致。
可她沒有興致不要急,京城貴胄們可是宛如打了雞血,打馬游街還有另一個作用,就是讓待字閨中的黃花少坤物色美郎君。雖然姬墨舒是這三人里頭唯一成了親的,但耐不住她年輕,尚不足弱冠之年,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長相清秀,不足二十的探花郎,前程似錦,可謂是讓京城的貴胄們瘋狂。
樓閣上的少男少女不停的給她丟手絹,姬墨舒躲都躲不及,在漫天涂抹了胭脂俗粉的手絹中東躲西逃,不像打馬游街的探花郎,反倒是像游行示眾的囚犯。
顧婉約瞧著笑笑不說話,眼中盡是艷羨,倒是她這個狀元郎都稍遜風騷了。因為常年營養不良她長相蠟黃干癟,‘尖嘴猴腮’自是比不過姬墨舒了,不過她也還是收到了幾條手絹。而另外一位長的‘方面大耳’的榜眼郎就有點無人問津了,打馬一路富家公子那臉綠的幾乎能跑馬。
好不容易走完一圈,姬墨舒連忙下馬掏出手帕擦汗,對身邊同樣一臉汗水的顧婉約道,“這京中貴人當真熱情的緊,躲都躲不及。”
“哈哈哈,也就是墨舒長得太好,長得美看來也是挺苦惱的。”顧婉約笑著打趣,也掏出帕子擦汗,心想自己中了狀元也不知道她的家人現在有沒有收到消息,該是能過上好日子了吧,寒窗苦讀十余載的寒門書生到了現在才如釋重負,總算沒有辜負那份厚望。
“可不是嘛,今晚便是瓊林宴了,現在先回去休息一番罷。你還別說,坐在那大殿里頭喘氣都不敢用力。”姬墨舒吐槽,說到底面對天子還是會緊張的,哪怕那人與她最熟悉的人有幾分相似。
“好。”顧婉約贊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