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唇角上揚(yáng)的幅度更大了,見姬墨舒很快便吃完了那碗清淡的菜粥便一直若有似無的瞅著桌上的蒸滑肉,甚至她都瞧見那小巧精致的喉頭隱晦的滑動了幾下,可這別扭的家伙卻硬是一聲不吭。怎么會有如此別扭又固執(zhí)的人呀,她夾起一塊煮的軟爛的肉片遞到姬墨舒嘴邊,“別眼巴巴瞅著了,讓你吃一塊嘗嘗味道可以了吧。”
饞嘴的心思被直接戳破,姬墨舒臉有點(diǎn)紅,卻還是抵不住肉的誘惑。自從受傷之后已經(jīng)快十日沒有吃肉了,每天都喝著清淡的粥還有數(shù)不清的湯藥,她的嘴都是苦的,現(xiàn)在肉就在咫尺,雖害羞卻連忙叼住快速啃咬吃到肚里,似是生怕蘇娘反悔。
蘇娘被姬墨舒那突然宛如小老鼠一樣啃食肉片的模樣弄的一愣,反應(yīng)過來時某人已經(jīng)把肉咽下肚了,頓時無奈的輕捶了一下,“你看你,至于嗎?吃的這么急噎著就不好了。”
“哪有急,我已然許久沒有吃了,每天喝粥都不頂飽。”姬墨舒別過頭,小小聲的說,她今年十八歲了,十八歲的天元每天喝清粥,她餓的前胸貼后背。
“原來是餓了,沒有不給你吃,不過是需要再養(yǎng)幾日,屆時我親自做一頓給你吃可好?”蘇娘心頭軟軟的,見姬墨舒這么想吃飯菜她便這么說了,話說出口都沒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
“欸?”姬墨舒眼前一亮,欣喜的看著蘇娘。
“額。”蘇娘有點(diǎn)語塞,她能收回方才的話嗎?其實(shí)她不會做。但話說出口,覆水難收,她這種身份更是講究一言九鼎,遂點(diǎn)點(diǎn)頭,“可能味道不大好。”
姬墨舒哪里會在意這些,她抱著蘇娘欣喜若狂,“蘇娘做的就行。”有道是生活便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哪位郎君不喜歡夫人侍奉左右又洗衣做飯呢,雖然她不舍得蘇娘這樣,可卻也不能否認(rèn)她挺希望自己能成為這個唯一。
“唉,你呀。”蘇娘輕嘆一聲,低頭快速吃著剩下的飯菜,也就由著這家伙傻樂了。
吃的差不多時,蘇大夫進(jìn)來了。
按照慣例給姬墨舒處理手上的傷,刮掉敷在上面的藥膏,又用燒開過納涼的清水清洗了下,經(jīng)過幾天修養(yǎng),縫合過的傷口上面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薄痂,但里面依舊沒有長好,還需要好好養(yǎng)著。她重新敷上一層金瘡藥,再次把傷口包起來,隨后開始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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