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州有她置辦的一個院子,是以往離開公主府后定居滄州的一段時日購置的,里面的設施一應俱全,也有兩個備用的家仆打掃衛生。她把姬墨舒放到自己閨房的榻上,隨后拿被子蓋住,在蘇大夫到達之前便在這稍作歇息。
雖然有著老大夫給的解毒丸,但冰蟾畢竟非尋常毒藥,這五日姬墨舒過的很不好,又因為舟車勞頓,全靠那股強悍又不服輸的意志力撐著才沒有暈倒,然而這股意志力在抵達滄州小院后也瞬間松懈,在滄州小院過的第一夜便發起了高燒,可是她發燒也并非是尋常人那樣發熱,而是發寒,還伴隨著抑制不住的寒顫,顯然這回冰蟾的毒發更兇險。
蘇娘急瘋了,只能不停的派影衛去接蘇大夫。好在蘇大夫也是講義氣,得知姬墨舒的情況后便匆匆收拾了一些草藥背上個藥箱便帶著白芷北上。騎馬到底比坐馬車快,不過比蘇娘晚一日她便抵達了滄州。
影衛們匆匆把蘇大夫領到滄州小院,隨后老實的守著院子戒備。
“姓蘇的,快,墨舒昨夜便發了高燒。”蘇娘早已等的快瘋了,她不顧身份直接把蘇大夫拉了進來。
蘇大夫連忙替姬墨舒把脈,發現中的確實是冰蟾,而且還是中了冰蟾后還不作休息快馬加鞭南下,她突然很像怒罵這個總是運籌帷幄的家伙一頓,不過對上同樣眼底烏青發絲凌亂看起來比姬墨舒還要憔悴的蘇娘還是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只余一句無奈的氣話,“唉,瘋了,你們真是瘋了。”
“怎么樣?是冰蟾嗎?”蘇娘很擔憂,無意識攥緊的雙拳述說著她的彷徨,她在祈禱,千萬不要真的是冰蟾。
然而,她的禱告很快就幻滅了。
蘇大夫收回手,搖了搖頭,“是冰蟾。”
“那,那她。”蘇娘的雙眼一下子就紅了,她慌張的支支吾吾,卻半天都說不出幾個字,生怕不管說什么自己的烏鴉嘴會真的讓姬墨舒怎么樣。冰蟾的毒性是很輕微,可是重復中毒便會因為毒性疊加而引起無法預料的問題,這也是冰蟾兇險的緣故。姬墨舒幼年就中了一次,現在又中了一次,她無聲的看著蘇大夫,唇瓣不斷蠕動著,明明沒有說話,可她赤紅的雙眼卻分明在問,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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