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面對小郎君也不見驚恐,反而是瞧見了小郎君的大東西便嬌哼一聲,開始欲拒還迎。小郎君有意為難,以退為進,用自己的大東西勾的大小姐魂不守舍,大小姐見小郎君一直不為所動,急著盛情邀請,可小郎君卻頻頻搖頭,只道心有余而力不足。
兩人之間的互動越來越激情,大小姐也漸漸從欲拒還迎到了如饑似渴,觀眾們的心更是與大小姐如出一轍,都被吊了起來,紛紛起哄給小郎君打氣。小郎君果真是受到鼓舞一般,大東西翹起足足半尺長,半推半就的撲到大小姐身上,竟當真開始做起了那等挺腰的動作。
小郎君每挺腰一次便會銷魂的唱一句戲,隨后又會灼灼的看向四周觀眾,似是在挑釁著什么。此時的起哄聲就好比那激情四射的動作,喧囂聲幾欲震破人的耳膜,姬墨舒默默拿起酒杯喝酒,蘇娘與蘇影亦是喝起了酒來,只有春花瞪著兩只眼瞅著。
有意回避的動作使得她們并未注意到小郎君好幾回朝這邊投過來的目光,氣氛略顯詭異的四人眼神飄忽不定,直到這場荒唐的戲落幕甚至還有一種道不出的尷尬。
姬墨舒拿起了酒瓶正打算斟一杯,此時身后卻忽然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略顯急促。
“墨舒?”
“嗯?”姬墨舒回頭看去,頓時眼前一亮,“蘇姐姐?”來者正是蘇輕舟,姬墨舒的發小,豫州蘇家的繼承人。
蘇輕舟臉上一喜,方才她就坐在不遠處陪一個官人用膳,無意中看到這邊的女郎很像姬墨舒,還以為看錯了,走近了看才發現真是姬墨舒。
“真是墨舒呀,變的我都快認不出來了。”她的視線在姬墨舒身上上下打量,又比了個高度,姬墨舒居然都已經和她一樣高了,記憶中那個柔弱干癟的女孩短短一年便脫胎換骨,雖依舊柔弱,但至少不孱弱,此時穿著一身海浪如意白袍,簡直就是話本中那活脫脫的如意美郎君呀。
“沒那么夸張,不過是治好病了,倒是蘇姐姐也變了許多,蘇姐姐進京快十個月杳無音訊,我娘都問了好幾次呢。”姬墨舒被說的不好意思,她和蘇輕舟其實也就相差兩歲,可是因為生病她看起來就像沒發育一樣,站在成熟大氣的蘇輕舟身邊往往被襯托的像個黃毛丫頭,現在這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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