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嗎?”
“臣還妄圖催促陛下,挑釁龍威,恐有僭越之疑,實屬罪該萬死。”
“哼,你倒是一清二楚,那朕問你,你可知罪?”
出乎眾人意料,蘇丞相橫眉一豎,一咬牙作了一拜,“臣雖有罪,但恕臣不知罪。”話音剛落,太和帝的氣息頓時凝固成霜,滿朝文武都看著跪在地上的老者,這相國不要命了。在皇帝眉頭氣的直抽抽之時,許多官員連忙站了出來。
“陛下息怒,蘇相許是一時心急言重了,還望陛下能夠寬恕一二。”
“對呀,蘇相以后還是注意一些。”
滿朝文武左一句右一句,一人攬罪,眾人勸解,上朝仿佛在話家常,而太和帝坐在龍椅上,眉頭越皺越緊。
“陛下,臣還是那句話,還請陛下以國事為重。”蘇丞相趁機大呼,擺出一副忠臣進言的架勢,卻不想他這模樣直接惹的天下之主又是一記冷笑,“國事,朕何日不在處理國事,蘇相國倒是越發(fā)直言不諱了,就不怕朕賜你一死?”
天子的怒火迅速燃燒過來,蘇丞相撐著壓力,想到家族的目的與理想,他似是一下子有了勇氣,竟然直面龍顏。
“陛下貴為九五之尊,這耳邊最不缺的便是讒言,可終歸還是需要有人說些逆耳忠言的,陛下不妨讓戶部尚書來說說,如今這天底下的子民都在過的什么生活,去年大改政令,致使商賈亂作一團,壓力全都平攤到子民身上,處處叫嚷著斗米斤鹽,現(xiàn)下南邊又隱隱傳來亂黨之兆,如今迫切需要派遣官員南下治理,陛下卻還不重視,遲遲不舉行殿試,此乃昏庸呀。”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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