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感覺,這種異樣的感覺幾乎瞬間就把她引以為傲的理智摧毀,讓她可笑的生氣了悶氣。
姬墨舒,真討厭。
可是事到如今現在不是算賬生氣的時候,她握著姬墨舒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感受著掌心下傳來的濕潤。明明受傷的不是她,可她卻不停的在冒冷汗,甚至身體也在泛起陣陣寒意。
鮮血漸漸浸透捆綁的布條,隨后蓄積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細微的。
滴答。
一聲。
滴答滴答。
兩聲。
馬車的車轱轆滾動的聲音很嘈雜,馬蹄鐵撞擊地面的聲音同樣清脆,但就是在這么一片混亂的嘈雜聲中她硬是聽清了那細微的滴答聲。連串的滴答聲就好似黑白無常踏馬而來,讓她不禁越發焦灼。
姬墨舒不敢再說話,心底卻不禁泛起了絲絲甜蜜。從看到駭人的傷口開始她不是不疼,只是更多的是為此感到慶幸。若不是她接住了這一刀,這刀或許會直接劈中蘇娘的脖頸,放在心尖上的人會因此身首異處。雖然此刻她傷勢似是有點重,但借此一次也發現了蘇娘展現出以往所沒有的東西,兩相對比之下她覺得自己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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