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微弱的燈光,床榻上已然躺著一個半夢半醒的美人,許是睡的不大安穩(wěn),略帶英氣的柳眉微微蹙著,月光自紗窗的縫隙透過正巧不巧落在那張得天眷寵的小臉上,照亮了那抹酒后的醺色,亦是襯托出青年女子皎潔的容顏。這模樣就好似戲本中的睡美人,誰瞧著還能不春心萌動?
她壞笑著往床榻上的睡美人走去,特意放輕的腳步讓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偷腥的小賊,躡手躡腳的,僅剩幾步的時候甚至直接撲了上去,把人抱個滿懷。
“今夜良辰美景,墨舒怎的這么快就要睡了?”
姬墨舒在人撲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了,她本能的反手抱住懷里的美人,這已經(jīng)是她下意識的習慣,“沒有要睡,就是有點困。”
“來花船還犯困嗎?墨舒真是不解風情呢。”蘇娘掙扎著爬起來,一手拉下了挽起的床幃,光線瞬間昏暗起來,只有兩人雙目中的神采越發(fā)明亮,“芙蓉帳暖度春宵,如今良辰美景皆在,墨舒也該如那戲言中那般從此不早朝才對。”她說的輕聲細柔,每一個字都云淡風輕,可落到有心人耳邊,卻是宛如天籟音符般扣動著心弦。
春末的衣衫已然變的輕便,只稍微勾了下便松松垮垮,滑膩輕薄的衣衫一件接著一件滑落,如同綻放的花骨朵,花瓣層層疊疊綻開,露出最為嬌嫩的芯子,玲瓏有致,婀娜多嬌。她勾開了姬墨舒的每一件衣衫,如愿以償看到那軟白的絲質(zhì)肚兜。
肚兜上并非是常見的花朵又或是如意條紋,而是一只小兔子,小兔子雖繡的不怎么樣,但赤紅雙目與靈巧耳朵卻是活靈活現(xiàn),機靈又可愛,與穿著的人羞紅的臉相配更是完美的述說著何為相映成趣。
“哈哈哈,墨舒,果然很適合你。”蘇娘來回撫摸那只小兔子,時不時就往下捏一捏,感受著掩藏在肚兜下方的曼妙觸感。
姬墨舒的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紅,不自在的含起了胸。蘇娘總讓她穿這種坤澤都不穿的肚兜,可是不穿還會生氣,她沒法子堂堂大天元到頭來倒是終日穿著這種讓人羞恥的貼心衣物,當蘇娘熟練的捏住她的小白兔時,她更窘迫了。
蘇娘伸出一根手指在姬墨舒漂亮的鎖骨上來回撫動,其實她最喜歡的部位除了可愛的含羞草以外就是這兩條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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