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娘,你不怕嗎?”姬墨舒簡直無法適應(yīng),似乎蘇娘什么都不怕一樣。
“有什么好怕的,我們一沒有金銀珠寶,二沒有銀錢,三連吃食都不多,只有這空蕩蕩的馬車,比起那些商隊,我們算是窮的叮當響,劫匪都看不上我們。你快睡吧,這一路還得走好些日子,總是耗費心神考試影響發(fā)揮的。”蘇娘又把姬墨舒按在榻上,為了防止姬墨舒不老實,還直接睡到姬墨舒懷里,在臉頰旁邊的脖頸落下一個安撫的吻。
“蘇娘……”
“睡覺了。”
“嗯。”
姬墨舒被親了就有點暈乎乎,都忘了蘇影在一旁了,她回抱著蘇娘,趕路一日她又如何不累,如今蘇娘在懷里,她很踏實。
翌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下來眾人就醒了。
蘇娘與姬墨舒有點渾渾噩噩,一晚上睡的七上八下的,雖然最后睡了,卻只睡了幾個時辰,睡了感覺還更累了。身體固然一天比一天疲憊,但趕路還是得繼續(xù)的。春花給她們送來了今日的早膳,有幾個水煮雞蛋,一塊風干肉,幾個白饅頭和一份咸菜,真的是很樸實很簡單,但饑腸轆轆的兩人還是大快朵頤。
吃好后,又給水囊灌滿了水,這才再次啟程。
只是走著走著,姬墨舒注意到前往不遠處有個只身行走的身影,女郎穿著一件素色長衫,長衫看起來有點舊,洗的發(fā)白,單薄的身子在風中似是能被吹走,因著趕路發(fā)絲亦是有些許凌亂,雖是風塵仆仆,她卻一眼就認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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