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氣了?”姬墨舒小心翼翼的問。
“哼,你覺得呢?”
回應(yīng)她的只有蘇娘的一聲冷哼以及輕描淡寫讓人查不出情緒的反問,姬墨舒汗顏,蘇娘又怎么了?
好在趕了兩日路后,蘇娘那低氣壓有所緩解,她們也順利匯入官道。官道上人還算多,有過往的走商,亦有像她們這般北上赴京趕考的學(xué)子。走在遠(yuǎn)離村落城鎮(zhèn)的官道,這里只有一條路,還要時不時給貴人避讓,自然就走走停停,本就不大平緩的土路很快就把人弄的暈頭轉(zhuǎn)向。
“趙叔,不能繞一繞嗎?”姬墨舒撩開車簾對著走在前面的鏢師問。
“這里正巧是四方官道匯聚的路,走過這一段就好了,至于繞路趙叔我可不敢呀,答應(yīng)過夫人得把小姐送到京城的呢。四方匯集,人多正常,走出去也就好了。至于繞路就別想了,趙叔我給人走鏢也大半輩子了,看過的路多不勝數(shù)。不妨告訴你,除了相對安全的官道,確實(shí)有許多私路可以走,但走私路的都是法外狂徒,比如你看那邊。”騎馬走在前頭的趙叔回頭說道,他是姬夫人請的鏢師,雖也是豫州子弟,但仗著一身本事與不愿意參與利潤糾葛的性子,他并未選擇走商,而是跟著鏢局干,如今是豫州家喻戶曉鏢師,經(jīng)驗(yàn)豐富。
“可這一路太暈了,稍微繞一繞便繞回來也是可以的罷。”姬墨舒回頭見蘇娘臉色不大好,有點(diǎn)急,她還行,但是蘇娘出身高貴,這樣跟著她吃苦她很自責(zé)。
“這哪里是說繞就繞的,若是暈,出來透口氣會好些,坐在馬車?yán)镒匀痪蜁灐!?br>
“可這。”
姬墨舒還想說些什么,蘇娘的話先一步響起。
“不必了,稍微撩開一下簾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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