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姬夫人字字珠璣的質問,姬墨舒百口莫辯,其實不管是用世俗眼光還是用現實去評價她的行為都是糊涂到家了,可她只是相信蘇娘,就這么簡單。
“不礙事的,是蘇大夫開的藥,對身體無礙的。”反駁的話小聲的細若蚊吟,她都不敢抬頭看姬夫人了。
她的這副模樣更是讓姬夫人火冒三丈,她真是恨鐵不成鋼,“她讓你喝你就喝,若明日她說要你的命換她的命,你難道真的換嗎?還是說你覺得她能為你做到哪一步?舒兒,你怎會如此糊涂呀。”
這話問住了姬墨舒,她一時間竟答不上來,其實她并不知道蘇娘能為她做到哪一步,恍惚間發覺不知不覺她已然能為蘇娘做這么多,如今哪怕豁出去性命她都會毫不猶豫的保護蘇娘,這話她不敢和姬夫人說。
“你們每周行房幾次?”忽然姬夫人又問了這么一句。
“每日都會。”
“每次出精又是幾次?”這回姬夫人的語氣已然滿是冷怒,拿著青瓷杯的手都已經快要在瓷杯上摳出指痕了。
“娘,你怎的可以問這種問題?”姬墨舒有點害臊,吞吞吐吐不愿回答,這時,耳邊傳來姬夫人冷怒的命令。
“說。”
單獨一個字,語氣不重,卻擲地有聲,姬墨舒頓時有種如芒在背之感,向來聽話的她幾乎本能的回答了,“約莫兩三回。”
姬夫人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一陣天旋地轉好在被姬墨舒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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