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蘇家三小姐?”
“對呀,我瞧著那新娘子不像我以前見過的蘇若姐姐。”魏孝義把心中的疑惑告訴了魏夫子,殊不知剛剛開口,就又被狠狠的捏了下耳朵。
“欸,祖母?”
“又胡說了,你見蘇家小姐的時候才多大?女大十八變自然就不一樣了。以后不許去找姬丫頭,蘇丫頭也不許找,若再不聽話便送你回魏府,讓你母君管。”
“祖母,你不講理。”魏孝義控訴魏夫子,她不懂,以前魏夫子樂的她和姬墨舒與蘇輕舟接觸,也常常在她耳邊贊賞兩人的學問,可是自從太和帝搞了政令以后,魏夫子便整日唉聲嘆氣,還不讓她接近姬墨舒與蘇輕舟,美其名曰避嫌,但她知道不是因為避嫌,可是不明白,難道情誼真的一點挫折都經不住嗎?
向來寵愛魏孝義的魏夫子這回是鐵了心,如今這個節骨眼可不是玩過家家的時候,搞不好會引火燒身。公主不知所蹤,現在的天下就是太和帝說了算,說白了,不管情誼如何,皇帝一聲令下要你死,你還得謝主隆恩。她不敢賭,也賭不起。
這夜,魏夫子準備就寢時,剛剛吹滅了燭火,紗窗卻傳來什么破碎的聲音,緊接著耳邊便傳來嗖的一聲。
帶著冰冷的寒意與鐵器的聲音,這是冷兵器劃破空氣特有的聲音,一股驚駭之意陡然從胸中爆發出來,她試圖躲開,但年過半百之人反應能力顯然跟不上。眼看著飛刃劃破空氣徑直逼近她的后心,她目眥欲裂,誰要殺她?
正當她以為自己要死時,那飛刃卻并未如意料中那般插進血肉,而是穩穩的扎在床上,距離她不過一寸距離。
飛刃的扎進厚實的床褥間,刀口已然沒入褥子內,刀柄還在外頭震顫。
緩過來后,魏夫子連忙爬起來,打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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