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蘇娘點點頭,如今那家伙已經(jīng)入了蘇家族譜,算是平白多出一個小旁支了。
蘇大夫竟然是蘇家人,姬墨舒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起來,蘇大夫正是蘇伯伯推薦給爹的,豫州蘇氏是江南蘇氏的旁支,似乎她一直以來都忽略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蘇娘是蘇家三小姐,蘇大夫亦是蘇家人,從她治病開始到與蘇家結(jié)親,這背后都少不了蘇家的參與。
“蘇娘,蘇家到底有什么目的呀?”雖然蘇娘與她說過慢慢透露給她,可透露的東西越多她就越?jīng)]有安全感,這背后的勢力太強了,這已經(jīng)不是作為一介商賈之家的她能夠抗衡的。作為商賈的她本能的試圖趨利避害,可一切已然為時已晚,她愛上了蘇娘,姬家也與蘇家糾葛在一起。
“這就要靠墨舒自己去發(fā)現(xiàn)了,別人告訴你的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若是萬事止步于他人告知,那就永遠都得不到真相。”蘇娘依舊是說著模棱兩可的話。
“可是。”
“沒有可是,墨舒,你沒有理由拒絕,也沒有能力拒絕。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世道本就是不公平的,對有些人來說是人生如戲,而對另一些人則是戲如人生。”短短的一句話,卻具備完全的主次之分,蘇娘眼波流轉(zhuǎn),似是話中有話。
姬墨舒倏然沉吟下來,抿著唇不再說話。人生如戲,指的是蘇家嗎?若是如此,戲如人生指的便是她罷。
“墨舒,有些事情不是你明白了其中的機緣就能改變的,終日憂國憂民,其實只能成為世人傳唱的悲歌。你不會不懂的,安心備考就好。”
蘇娘的話算得上十分直白,可每一個字傳遞出的信息都讓人絕望至極。難道因為不會改變就什么都不做嗎?似乎世間永遠都有這么一種艱難選擇。有時候姬墨舒覺得她不該是姬墨舒,而是一介貧農(nóng),這樣就無需去做這種選擇,只需要像根無足輕重的柳絮隨著歷史的狂風搖擺即可。
“或許是如此,只是蘇娘,你真的一點都不可以告訴我嗎?哪怕只有一點點?”姬墨舒耷拉著眉頭,目光顯得小心翼翼,里面充滿了她這段時間的猜疑與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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