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鋌而走險罷,今年可以稍微保守一點,若是順利明年再多運幾批。”
“哼,若不是那皇帝老兒折騰我們,我們也不至于被逼如此。老子真想進宮質問那皇帝老兒,咱豫州人到底哪門子惹了他,每年豫州子弟上繳多少白銀,他是眼瞎心盲嗎?待明年國庫收不上稅我看他急不急。”
“就是,不僅換了官差,竟還多了許多我聞所未聞的稅務。大伙評評理,你們可聽說過紅花稅,官府服務稅?難不成是我們的船礙著官老爺的眼要付費嗎?”
“對呀,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許是喝酒喝多了,好些年輕氣盛的豫商子弟義憤填膺,怒斥不公。
豫州人世代兢兢業業,致富思源,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立了全國第一商幫,慰勉子孫后代,連帶著也把這彈丸小地的豫州都發展成了媲美江南的繁華城池。走出去,不僅豫州人,就連相鄰的村子鄉鎮哪個不是夸贊豫商的好來呀,結果那皇帝老兒也不知道抽什么風,親小人,遠閑臣,這樣折騰他們,實在是讓人心寒。
“大家這兩年也算受了很多不公,如今蘇家愿意出手是好事,若是大家還愿意信姬某一回,便走蘇家這條路,姬某在此便用這會長的身份做個擔保。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們姬家哪怕散盡家財也會補貼給各位。”姬老爺一拍桌案,孤注一擲。
“老姬別這么說,大家都是豫州子弟。”蘇老爺連忙拉住姬老爺,散盡家財,這哪里能隨意說的。
“是呀,大家都是鄉親,會長不必如此。世間哪有兩全之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要么被宰光,要么就拼一拼,不巧的是,我們豫州人最不怕的就是冒險。”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最終一致對姬老爺的說法表示贊成。
姬墨舒全程沉默不言,喜宴之上議論紛紛,卻每一點都直指一個關鍵的目的。見大家都不約而同決定了南下的路線,她甚至覺得這個決定做的十分草率。
“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