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月不見,這家伙膽子變的越發(fā)大了,還執(zhí)拗的很。蘇娘抱胸站定,“你就非得跟我賭氣嗎?到頭來竟是連同床共枕都不愿意了?”
姬墨舒頓時眉頭一挑,“賭氣?你覺得我在賭氣?”她簡直對蘇娘無語了,蘇娘到底在想什么,還是說蘇娘從未真正了解過她?
“到床上睡,這里怎么睡?”蘇娘稍微軟了軟態(tài)度,她真的搞不懂姬墨舒了,明明以前姬墨舒在她面前那么乖巧聽話,溫柔又體貼,怎的現(xiàn)在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還是說以前的姬墨舒也是偽裝嗎?正如她在姬墨舒面前是蘇娘一樣,真實的姬墨舒也不是以前在她面前的小豫商?
原本簡單的問題因為兩個心懷各異又極為要強的人而變的復雜起來,蘇娘見姬墨舒依舊不為所動,不禁有點惱。
她在這里天天惦記著,聽聞姬墨舒被派去青州她還擔心的不得了,生怕那邊的人會傷到姬墨舒為此讓蘇大夫走一趟。雖然她是派了影衛(wèi)給姬墨舒,也或許存在一定的監(jiān)視作用,但那也是她希望可以時刻知道姬墨舒在哪里在干什么有沒有危險之類的,她不希望姬墨舒做出她沒法原諒的事,這不正是說明了她也在努力維護她們的關系嗎?
作為藍君諾的她自小生在那種地方,在她眼里,一旦一個東西超出控制意味著將要舍棄,所以堂而皇之,她也會希望姬墨舒在她的把控之中,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每個想要爬上帝王之位的人都是這么想的,她不希望姬墨舒成為她的疑人。
這難道還不夠嗎?
姬墨舒到底在別扭什么?何為未站在姬墨舒的角度看問題,難道她這樣不算嗎?若這樣都不算,那又如何才算?
她不懂,亦是無人所教。她只知道如何去寵愛一個人,給予十足十的信任與真心之類的,她不敢,也害怕,正如姬墨舒不敢與她一起爭奪皇位一樣,難道為了姬墨舒她就要讓自己處于惶恐中嗎?那是否也能反過來說姬墨舒并未站在她的角度看問題?
這個問題似乎無解,不管從哪個角度出發(fā),似乎都說得通,唯獨兩人放在一起就是各種不痛快。
“不必了,我在這里睡,不早了,你也快歇息罷。”不等孫娘回答姬墨舒便躺下來,拉過毯子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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