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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粉色的舌尖在口腔中若隱若現,銀發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咬住皮手套指尖的縫線邊緣,慢條斯理的把手套完全扯下來。
白皙修長的手指慢慢從黑色的手套中抽離,像是鮮嫩的果肉終于剝開了硬殼,誘惑他饞嘴的愛人咬上一口。
顧聽寒早已垂涎欲滴,他艱難的吞咽著口水,拿起另一只黑色的蕾絲網紗手套……
殺手是如此的適合黑色,又或者黑色就是這樣偏愛這桀驁的狂徒,把他裝點的分外蠱惑人心。
他虔誠的用黑紗裹住那只慣于開槍、殺人的手,像是神明用潔白的飄帶裝飾自己的圣槍。
過于蒼白的皮膚,在黑紗下隱現,被妥帖的收藏起來。
琴酒看著眼前這人那艱難按捺的神情,居然從這份無聊的“工作”中發現了些許樂趣。
他微微挑眉,不著痕跡的收斂起惡趣味的笑意,艷色的舌尖探出唇齒,挑逗似的,劃過指尖。
唾液洇濕了一塊黑紗,令它比別處黑的更深沉。
殺手如愿以償的聽到了驟然加粗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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