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顧聽寒用皮拍壓住兩顆鼓鼓囊囊的睪丸,輕輕按揉、拍打,陰莖抖了抖,可憐兮兮的吐出一口淫液。
他把皮拍放在琴酒的腰上,開始揉他的屁股。
被拍腫的屁股手感很好,揉捏成各種形狀的屁股也很好,夾在臀縫里若隱若現的肛門就更好……
顧聽寒一直把琴酒左邊屁股上的硬塊淤血全部揉散,才意猶未盡的收回手。
這時候,光潔的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清亮的淫液了。
……
香煙緩緩燃燒,灰痕漫延,陰燃的火不緊不慢,寸寸逼近。
細密曖昧的疼痛,輕微發燙的熱度……
即使現在去看,皮膚上也不會有絲毫痕跡。
但是他依然清晰的記得,鏡子里,遍布全身的鞭痕、一半青紫一半紅腫的臀瓣,如果不是出現在自己身上,那的確稱得上是分外妖嬈勾人的美景。
琴酒不是不懂性,他只是不在乎,如果需要、時機恰當就做,惡徒可不會為性感到羞恥。
但這不代表他不明白,跪下、撅著屁股送到別人手中挨抽,是怎樣一種恥辱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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