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聽寒把玩著手里的皮拍,想起那個膽大包天大言不慚稱琴酒為“愛人”的FBI。
丑死了,那條FBI的狗,完全不像我的琴酒。
他巡視著那副身軀的每一寸肌理,覺得如此完美,勾人的要命。
在琴酒對他的視線感到忍無可忍之前,顧聽寒讓琴酒背對著他跪好。
背部也非常漂亮,連疤痕都無可挑剔。
他滿意的欣賞著,要求琴酒俯身把屁股翹起來,就像是被電擊懲罰的那次,趴跪著。
琴酒依舊照做,似乎很溫順的樣子,只是那攥緊的拳頭,說明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兒。
顧聽寒非常擅長在別人的底線上蹦跶。
于是他如愿以償?shù)挠媚抗饷枥L著琴酒的屁股。
結(jié)實的臀肉迫于敞開的大腿,不得不暴露出肛門,稀疏細(xì)軟的幾乎看不到的淺白色肛毛完全擋不住視線的入侵。
淺粉色的,非常小且細(xì)嫩,還在微微顫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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