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電擊懲戒了多次的琴酒,依然沒有放棄反抗。
在他得到權限,能強制結束懲罰之前,每次都是整整十分鐘的電擊。
該說不愧是琴酒嗎?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只要一次,就會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饒,迫不及待的祈求主人的皮鞭了吧?
畢竟,和這種程度的電擊比起來,鞭打也只能算是愛撫而已。
他為此感到無奈,又深知自己所期望的,深愛的,正是這樣的琴酒。
“冷靜了嗎?”顧聽寒半蹲在琴酒面前,握著他寬厚的手掌,凝視著他那雙翠綠的眼眸,第一次,在琴酒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疲憊。
“在這里,我無論如何都傷不到你。”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幾乎要引起胸腔的震動。
“是。”這是他重復了不知多少次的事實。
“而讓你來到我的世界的唯一途徑……”琴酒死死的凝視著顧聽寒,恐怖的殺氣如潮水般漫延涌動,讓空氣都冷的刺骨。
顧聽寒捏了捏沒有被抽走的、滿是槍繭的手掌,平靜而篤定的看著他的眼睛,認認真真的重復一遍:“你的肉體和精神,其中之一,完全的忠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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