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其實是機制的試探,試探琴酒的態(tài)度,雖然他們兩個人都覺得這沒什么意義。
顧聽寒實際上并沒有真正來到這個世界,琴酒也不可能殺掉他,最多只是打碎一個比較特殊的投影而已。
這是白費力氣的事。
但如果真的能殺掉他,顧聽寒知道,即使琴酒真的愛上他,這種情感也不能阻攔他的槍口。
或者說,如果琴酒發(fā)覺自己喜歡上什么人的話,反而會立刻殺死這個人吧。
顧聽寒正是懷著這樣殉道般的意愿,來渴求琴酒的愛。
雖然琴酒鎖了門,但是房門內(nèi)側(cè)有反鎖的裝置,也就是說,顧聽寒隨時可以從里面打開房門,只是琴酒恐怕并不想讓他出去。
畢竟,房間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來路不明的陌生男人,對于一個組織成員來說,這可不是什么好解釋的事情。
他按著還有些鈍痛的胸骨,從床上坐起身,打量四周。
這間臥室里沒有什么生活痕跡,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除了必需的家具之外,就只有一個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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