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為琴酒過于冷白的皮膚,呈現出奇妙的圣潔感。
不過琴酒完全不會這么想,在他看來,這就是顧聽寒又一種無趣的小把戲而已。
至少,在那個細長的金屬棒插進去之前,琴酒是這么想的。
老實說,在今天之前,琴酒完全想象不到,這么一根光滑的、尾部圓潤的、頂端有飛鳥裝飾類似迷你權杖的東西,會給他帶來如此可怕的感受。
顧聽寒用手心捂熱了這根金屬尿道棒,一邊把尾部抵在龜頭上輕輕磨蹭,一邊擼動琴酒的陰莖。
在馬眼吐著淫液張開的剎那,閃亮的金屬棒輕巧的旋轉著鉆了進去。
顧聽寒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琴酒的顫動,但是他沒有看琴酒現在的表情,只是用異常穩定的雙手,緩慢而堅定的把尿道棒插了進去。
原本放松的睪丸瞬間提起、抽動。
咬緊的牙關,渙散的眼神,一片空白的大腦……
像煙花一樣絢爛綻放的快感,轉瞬之間擊潰了他所有的理智。
輕微的刺痛,隨著快感和脈搏輕輕跳動的下體,緩慢轉動的大腦,無法驅動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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