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又要去保養車子了,必須仔細盯著那些笨手笨腳的洗車工才好,不能辜負大哥的信任!
……
會是夢嗎?
琴酒皺著眉頭,感受著背部那若有若無的疼痛,心生煩躁。
越來越清晰了……那種好像被鞭子抽過的疼。
但是沒有傷痕,連泛紅都沒有。
每一次睡醒都會有這種疼痛,琴酒甚至可以想象,每一鞭的具體位置和抽打在脊背上的順序。
是皮質的長鞭,普通、光滑、沒有倒刺之類惡意的處理……
雙手好像被鐵鏈分別捆住、拉開,把身體完全懸吊在半空中,修長健壯的身軀隨著鞭打微微晃動,小臂上,肌肉承擔著可怕的自重,傳來酸痛……
也許這根本就不是想象,那種越發清晰的感觸,絕對是切實的被皮鞭抽打了。
這種糾纏不休的——姑且稱之為“惡夢”吧——無視一切時間地點,只要他有睡眠的意圖就會迅速墜入其中,無論多么短暫的睡眠都會被見縫插針的利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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