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
“滴——”
“呵!你這個……瘋子……”
琴酒笑起來,這時候,他比顧聽寒更像是瘋了。
鋼鐵在呻吟……
塔尖扭曲著彎折……
在基安蒂的狂笑聲中,折斷的巨大體塊從琴酒眼角的余光中墜落……
轟鳴聲那么尖銳,他舔舐著他的耳廓。
肉體更用力的貼近,他顫抖著,放空了,又被填滿著……
琴酒有些不清醒,像是那一次喝醉了酒,感官與世界分割,只有他,只有顧聽寒的聲音是清晰的。
他低喘一聲,笑著說:“我們,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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